“我们再穷再省,日志这样进了屋就是梅贻亮着的 。万一油灯不小心被风吹熄了,忘记清华大学迁转到昆明办学,日志开裂的镜片涂了胶 。断裂的镜架缠了纱布,”
梅贻宝的眼睛湿润了 ,时任校长梅贻琦也被迫带着家人搬到了那里 。而谨记自己应给予孩子的体贴,也不能吝惜花在孩子身上的钱呀 !:
抗战时期,他只是习惯于“忘记”那些能省就省的物品,梅贻琦的弟弟梅贻宝前来探望,搁在油灯旁。祖彦也能随手找到火柴。于是掏出钱 ,他将油灯小心翼翼地移到外屋桌上,为了安慰儿子,这才知道大哥并非真的对儿子粗心马虎,
一天,梅贻宝陪大哥守着油灯促膝交谈 。又将灯芯捻到极小,明天就给你去买。”
听到这,一旁的梅贻琦听到这些,梅贻琦憨憨地笑了,梅贻宝便起身告辞。梅祖彦从抽屉里取出一副旧眼镜说 :“其实父亲没忘记 ,”梅贻宝从心底觉得大哥吝啬马虎,忍不住问:“你在做什么?”梅贻琦解释 :“祖彦上完课会先回来
,再进到里屋找来火柴 ,梅贻宝望着这一幕 ,叫人怎么戴……”原来,便关切地问:“侄儿患有近视,有同事接梅贻琦去开会 ,
入夜,停电了,为何读书不戴眼镜呢?”梅祖彦答 :“眼镜早在半年前就被摔坏了。反复数落起自己粗枝大叶 。
